“我……干。”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周嬷嬷满意地点头,从袖子里又掏出一个纸包,放在桌上:“这是毒药,见血封喉。放在饭菜里就行。她们死了之后,你把现场做成自杀的样子。办完了,来找我,我把剩下的银子给你,你的家人也会给你送回去。”
赵大海看着那个纸包,他伸出手,拿起纸包,攥在手心里。纸包不大,白色的,用麻绳扎着,轻飘飘的,但他觉得有千斤重。
周嬷嬷走了。赵大海一个人在茶铺子里坐了很久,久到天彻底黑了。他把银票揣进怀里,把纸包藏进袖子里,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他走在街上,夜风吹过来,冷得他打了个哆嗦。他想起妻子做的面条,宽宽的,厚厚的,浇上葱花和酱油,热腾腾的一碗。他想起儿子骑在他脖子上,小手揪着他的头发,笑得咯咯响。他想起女儿窝在他怀里,奶声奶气地说“爹爹,抱抱”。他的眼泪掉下来了,无声地流了一脸。
但他没有回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