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看着她,眼眶又红了。这个孩子,受了那么多苦,还能说出这种话,不容易。她拍了拍沈长宁的手,说:“以后有什么事,别一个人扛。告诉母妃,母妃帮你想办法。”
沈长宁心里一暖,点头:“好。”
团子睡了一会儿,又醒了。睁开眼看见祖母还在,高兴地笑了:“祖母没走?”
娴妃摇头:“不走。祖母陪着你。”
团子爬起来,钻进她怀里,仰着小脸说:“祖母,团子给你背首诗吧。新学的。”
娴妃笑着点头。团子背了一首《游子吟》——“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背完,他看着娴妃,认真地说:“祖母,这首诗是写母亲的。但是祖母对团子好,团子以后孝顺祖母。”
娴妃的眼泪又涌出来了。她搂着团子,声音发颤:“好孩子,祖母等你孝顺。”沈长宁站在旁边,鼻子也酸了。这孩子,太会说话了。
慕容战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又酸又暖。母妃很少哭,今天为了团子,哭了好几回。这孩子,是母妃的心头肉。
娴妃在望舒院待了一上午,直到团子又睡着了,才依依不舍地站起来。她拉着沈长宁的手,走到门口,低声说:“长宁,你好好休息。昨晚一夜没睡,眼睛都青了。团子睡了,你也睡一会儿。”
沈长宁点头:“好。”
娴妃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团子,小家伙抱着豆豆,睡得很香。她笑了笑,转身走了。慕容战送她出去,母子俩走在花园里,谁都没说话。
快到门口的时候,娴妃停下脚步,看着儿子:“战儿,长宁是个好女人。你别再辜负她了。”
慕容战点头:“我知道。”
娴妃叹了口气,又说:“青妍那边,你处理好。别让她欺负了长宁和团子。”
慕容战说:“我会的。”
娴妃看着他,想说什么,又没说,转身上了马车。慕容战站在门口,看着马车走远,转身回了望舒院。
沈长宁正在收拾碗筷,看见他进来,说:“母妃走了?”
慕容战点头。
沈长宁把碗筷递给青竹,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团子。慕容战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长宁,”他开口,“谢谢你。”
沈长宁愣了一下:“谢什么?”
慕容战看着团子,说:“谢谢你把他养得这么好。母妃今天很高兴。”
沈长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他是你儿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