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她开口,“辛苦你了。”
沈长宁摇头:“不辛苦。应该的。”
娴妃又低头看团子,摸着他的小脸,心疼得不行:“瘦了。下巴都尖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团子摇头:“团子吃了。娘亲喂的粥,团子喝了一碗。”
娴妃拿过沈长宁手里的粥碗,说:“来,祖母喂你。再喝一点。”
团子乖乖张嘴,喝了几口。娴妃一勺一勺地喂,喂得慢,生怕他呛着。团子喝了大半碗,摇摇头说:“饱了。祖母喝。”
娴妃把剩下的粥喝了,放下碗,又给团子擦了擦嘴。团子靠在娴妃怀里,小手抓着她的衣襟,像只小猫咪。豆豆趴在枕头边,歪着脑袋看着这一幕。
“祖母,”团子仰起小脸,“团子过几天带豆豆去看你。豆豆学会新技能了,会算数了。团子表演给你看。”
娴妃愣了一下:“豆豆会算数?”
团子点头:“嗯。团子教的。豆豆很聪明,比那个林。”沈长宁在旁边咳了一声,团子赶紧改口,“比……比有些人聪明。”
娴妃被逗笑了,搂着他亲了一口:“好,祖母等着。你好好养病,养好了再来看祖母。”
团子点头,又说:“祖母,你别怪父王。父王也守了团子半夜。他很担心团子。”
娴妃看了一眼门口——慕容战站在门外,没进来,但一直听着。她叹了口气,说:“祖母不怪他。你好好休息。”
团子满意了,缩进被窝里,抱着豆豆,闭上眼。娴妃给他掖了掖被角,坐在床边看着他,舍不得走。
沈长宁端了杯茶过来,递给娴妃:“母妃,喝杯茶。”
娴妃接过来,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她拉着沈长宁的手,让她在旁边坐下。“长宁,”她压低声音,“团子昨晚烧的厉害不?”
沈长宁说:“三十九度八。不碍事,已经退了。”
娴妃不知道三十九度八是什么意思,但看沈长宁的表情,知道应该不轻。她叹了口气,说:“以后要多注意。天冷了别让他出去吹风,饮食也要清淡。”
沈长宁点头:“我知道。”
娴妃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长宁,你一个人带着团子,辛苦了。以前的事,是战儿对不住你。我这个当娘的,替他向你赔个不是。”
沈长宁摇头:“母妃,您别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