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慕容战松开手。
团子搭箭上弦,瞄准墙角的瓶子——嗖,箭飞出去,正中瓶子旁边的花盆。花盆晃了晃,没倒。团子回头看着慕容战,慕容战忍住笑:“有进步。”
团子不服气,跑过去捡起箭,回来继续射。这次他记住了父王教的姿势,站好,举弓,拉弦,瞄准——嗖——箭擦着瓶口飞过去,扎在墙上。
“差一点。”慕容战说,“再来。”
团子又射,这次中了。瓶子晃了晃,倒了,骨碌碌滚到墙角。团子愣了一秒,然后跳起来:“中了!父王!团子中了!”
慕容战嘴角微微翘起,摸了摸他的头:“不错。”
团子抱着弓跑向沈长宁:“娘亲!团子射中了!父王教的!”
沈长宁看了一眼慕容战。慕容战站在夕阳下,嘴角带着笑,看着团子的眼神很温柔。她收回视线,低头对团子说:“厉害。但别射花盆了,那是你青竹姐姐刚买的。”
团子吐了吐舌头,抱着弓跑回去,把箭一支一支捡回来,小心翼翼地放进木盒里。豆豆跟在他后面,摇着尾巴,帮他叼箭。
慕容战走到沈长宁旁边坐下。沈长宁给他倒了杯茶,他接过来喝了一口。
“你弟弟送的弓,”他开口,“不错。”
沈长宁点头:“他小时候也喜欢射箭。二舅舅教过他。”
慕容战沉默了一会儿,说:“他现在变好了。”
沈长宁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慕容战没回答。他不能说影一在盯着——她知道了会骂他监视她弟弟。沈长宁看了他一眼,没追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慕容战,安儿的事,谢谢你。”
慕容战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沈长宁看着远处练箭的团子,慢慢地说:“你派人盯着安儿,保护他。我知道。”
慕容战没说话。她果然知道。
“我不是在监视他。”他说,“是在保护他。陆芸那边还没动手,你弟弟身边有她的人。我怕……”
“我知道。”沈长宁打断他,“所以我说谢谢。”
慕容战看着她。夕阳照在她脸上,比平时柔和很多,那句“谢谢”也说得轻,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他心里一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团子跑过来,一头扎进慕容战怀里:“父王!明天还教团子射箭吗?”
慕容战低头看他:“你娘亲同意就行。”
团子转头看沈长宁,眼睛亮晶晶的:“娘亲——”
沈长宁叹了口气:“别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