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她冷声道,“又没证据证明是我们干的。”
春杏不敢再说了。林青妍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她低估了慕容战对那个贱人的维护。杖毙。一个婆子,说杀就杀。这是在警告她。但她是正妃,是明媒正娶的八王妃。他不能把她怎么样。
林青妍停下脚步,看着窗外。望舒院的方向,阳光正好。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沈长宁,你等着。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我就不信,王爷能护你一辈子。
当天晚上,慕容战去了望舒院。他走进院子的时候,沈长宁正在廊檐下喝茶。团子蹲在她脚边,教豆豆新技能。看见他进来,母子俩同时抬头。
“来了?”沈长宁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慕容战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他看着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沈长宁先开口了:“那婆子,打死了?”
慕容战点头。
沈长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死得好。”
慕容战愣了一下。他以为她会骂他心狠手辣,没想到她说杀得好。
“你不觉得我太狠了?”他问。
沈长宁放下茶杯,看着他:“慕容战,你知道流言传成什么样了吗?说我私会好几个男人。好几个。我连望舒院的门都没出过,上哪儿私会去?这种话传出去,我死都洗不清。死一个婆子,算轻的。”
慕容战沉默了一会儿,说:“查不到她头上。但我知道是她。”
沈长宁知道他说的是林青妍。她冷笑一声:“知道有什么用?你又不能休了她。”
慕容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她说得对,他不能。没有确凿证据,他不能休妻。林青妍是皇后的人,动了就是打皇后的脸。
“行了,”沈长宁摆摆手,“别想了。杀都杀了,流言也止住了。以后再说。”
团子抬起头,看着慕容战,突然开口:“父王,你是不是很蠢?”
慕容战一愣。团子认真地说:“你明知道是那个坏女人干的,却不能把她怎么样。这不就是蠢吗?”
慕容战被噎住了。沈长宁在旁边噗嗤笑出声。团子继续说:“娘亲说,打蛇打七寸。你光打小喽啰,蛇还在洞里。有什么用?”
慕容战看着这个三岁的儿子,心里又气又好笑。这孩子,说话比刀子还利。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他问。
团子歪着头想了想,说:“查。查她以前做过什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