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愣了一下：“小姐，不查清楚再告诉王爷？”
沈长宁冷笑一声：“查什么？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让王爷自己去查，省得说我冤枉他的好王妃。”
青竹明白了，转身出去。
团子放下书，仰着小脸问：“娘亲，是那个林青妍在搞鬼？”
沈长宁点头。
团子皱起小眉头：“她是坏人。父王为什么娶她？”
沈长宁想了想，说：“因为他以前眼瞎。”
团子歪着头看她：“现在不瞎了？”
沈长宁挑眉：“你说呢？”
团子认真地说：“现在也不怎么亮。不然怎么会让那个坏人在府里待着？”
沈长宁噗嗤笑了。这孩子，嘴太毒了。
慕容战听到流言的时候，正在书房批公文。影一进来，垂手而立，把事情说了一遍。
慕容战放下笔，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
“查。”他说，只有一个字。
影一领命，转身出去。不到半天，查到了——流言从一个婆子嘴里传出来的。那婆子在厨房当差，是林青妍陪嫁嬷嬷的远房亲戚。
慕容战听完回报，站起来，往外走。影一跟在后面，问：“王爷，那婆子怎么处置？”
慕容战头也没回：“杖毙。就在厨房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着。”
影一愣了一下，但没多问，领命去了。
厨房门口，那婆子被拖出来的时候，还在喊冤。影一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一挥手，两个侍卫按住她，板子落下。二十杖，人就没气了。王府的下人们远远站着，脸色发白，腿肚子转筋。王爷的手段，他们不是不知道，但亲眼看见，还是吓得魂飞魄散。
影一站出来，冷冷地说：“王爷有令，再有人议论侧妃，杖毙。”
没人敢吭声。流言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林青妍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喝茶。春杏跑进来，脸色煞白：“王妃，那婆子……被杖毙了。王爷下的令。就在厨房门口打的，所有人都看见了。”
林青妍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水洒出来，烫了她的手。她没觉得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慕容战，你够狠。杖毙。连查都不查，直接杖毙。这是在给所有人看——谁动沈长宁，谁死。
“王妃，”春杏声音发颤，“王爷会不会查到我头上？”
林青妍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恐惧和愤怒。不会。那婆子是她陪嫁嬷嬷的远房亲戚，但中间隔了好几层，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