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王府主院。
慕容战坐在书房里,听着影一的回报。
“王爷,侧妃娘娘今天又出府了。城南茶楼,见了沈安少爷。”
慕容战点头。他知道。她每次出去,影一都会报。不是监视,是保护。皇后的人还在盯着她,他不能不防。
“沈安少爷看起来好多了。”影一说,“在茶楼待了大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但精神很好。”
慕容战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沈长宁在给弟弟解毒,他知道。她在救弟弟,就像当初救他一样。但她救他,是因为需要靠山。救弟弟,是因为那是她亲弟弟。
“王爷,”影一又开口,“还有一件事。林青妍的人今天又去望舒院了。被青竹挡了回去。”
慕容战眼神一冷。林青妍,还没死心。上次下药的事,他发了火,她消停了几天。现在又开始作妖了。
“盯着。”他说,“她再派人去望舒院,直接拦下。”
影一领命,退了下去。慕容战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月色很好,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外走。不是去望舒院——太晚了,她应该睡了。他去了练武场。
剑在手,心里的烦躁慢慢散了。他想起沈长宁的脸,想起她说的“各取所需”。她说得对,他欠她的。但靠山?他不想只当靠山。他想当更多。但现在,她还不需要更多。他只能等。
他站起来,看着沈长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沈长宁也站起来,看着他:“安儿,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让人传话。”
茶楼里,沈安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沈长宁站在窗前,月光照在她身上,安安静静的。团子趴在她怀里,冲他挥手。
沈安鼻子一酸,大步走了出去。
回去的马车上,沈安靠在车壁上,闭着眼。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全是姐姐说的话。姨母是坏人。姨母给他下毒。姨母把他变成纨绔。他不想信,但姐姐说的那些事,都对上了。姨母每次给他银子,都要说姐姐的坏话。他身边的随从,确实是姨母安排的。赌坊里的人,也确实是姨母认识的。
他睁开眼,看着车顶。这十几年,他以为对他最好的人,原来是害他最深的。他以为不要他的姐姐,原来一直在受苦。被关在后院三年,没人管没人问,差点饿死。而他呢?在外面喝酒赌钱打架,恨了姐姐三年。
沈安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姐,对不起。我会改的。
回到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