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低头看他：“我知道。”
团子眨眨眼：“那你为什么还要说？”
沈长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我不想骗他。我需要靠山，这是事实。他对我好，我领情。但我不会因为他对好，就假装喜欢他。那样对他不公平。”
团子想了想，说：“娘亲是好人。”
沈长宁笑了：“好人？你娘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团子认真地说：“你是好人。你对团子好，对青竹姐姐好，对丫鬟们好，对父王也好。你嘴硬，但心软。书上说，这叫刀子嘴豆腐心。”
沈长宁被他逗笑了：“你倒是会总结。”
团子得意地笑了。沈长宁抱着他，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想：慕容战，我欠你的，会还。你欠我的，也得还。但我们之间，别谈感情。感情这种事，太麻烦了。她不想再欠任何人，也不想再被任何人伤害。靠山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