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团子抬起头,认真地说:“团子什么都知道。娘亲不用骗团子。团子帮娘亲演戏。”
沈长宁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把他搂得更紧了。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得让她心疼。
“团子,”她轻声说,“娘亲对你的心,是真的。”
团子点头:“团子知道。娘亲对团子最好。”
沈长宁亲了他一口。母子俩抱在一起,安安静静的。窗外阳光正好,但沈长宁知道,这只是开始。
当天晚上,慕容战又来了。这回他带了一副字帖——前朝名家的真迹,市面上有价无市。
“给团子的。”他把字帖递给沈长宁,“他喜欢写字,这个应该用得上。”
沈长宁接过来,翻了翻,眼睛亮了一下——确实是好东西。她抬头看慕容战,微微一笑:“谢谢。”
又是谢谢。慕容战心里那根刺又冒出来了。他看着她,终于忍不住问:“长宁,你今天怎么了?”
沈长宁挑眉:“什么怎么了?”
慕容战盯着她:“你以前不这样。”
沈长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那笑容,比白天的笑淡了一些,带着点自嘲:“慕容战,你是不是犯贱?我对你冷脸你受不了,对你客气你也受不了?”
慕容战被她噎住了。
沈长宁继续说:“你昨天问我,为什么给你治腿。我说是因为团子求你。你不信。你说不全是。对,不全是。”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还因为你是团子的爹,是王府的主人。你好了,团子才有依靠。我好了,才能查清楚当年的事。我需要你站在我这边。就这么简单。”
慕容战沉默了。她说得直白,直白得让他心里发堵。她不需要他爱她,她只需要他当靠山。
“我知道了。”他站起来,“你好好休息。”
他转身要走。沈长宁叫住他:“慕容战。”
他停下脚步,没回头。
沈长宁看着他的背影,说:“我不是在利用你。我只是……不想再被骗,不想再被关,不想再任人宰割。我需要一个靠山,你愿意当吗?”
慕容战转过身,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很认真,没有冷笑,没有嘲讽,只有坦荡。
“愿意。”他说。
沈长宁点头:“那就好。以后,我们各取所需。”
他冲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屋里,团子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