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战来的时候,沈长宁正在廊檐下煮茶。茶壶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茶香混着雨后的清新,特别好闻。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慕容战坐下,卷起裤腿。沈长宁看了看,点头:“差不多了。再扎两天巩固一下。”
她拿出银针,蹲下来扎针。慕容战看着她的侧脸,突然说:“长宁。”
沈长宁手里的针顿了一下。他又叫她名字了。
“嗯?”
慕容战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个神医给我治腿的时候,用的是放血疗法。”
沈长宁皱眉:“放血?”
慕容战点头:“他说我腿里有瘀血,放出来就好了。放了很多血,当时确实能走路了。但后来每到阴天下雨就疼。”
沈长宁冷笑一声:“放血?他是兽医吧?”
慕容战被她噎住了。沈长宁继续说:“你那条腿,骨头断了,筋脉受损,瘀血堵塞。放血只能暂时缓解,治不了根。他给你放血,把表面的瘀血放掉了,里面的还在。所以你现在一遇阴天就疼。”
慕容战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说得头头是道,比赵太医还清楚。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他问。
沈长宁扎完最后一根针,站起来,看着他:“慕容战,你是不是又想打听我的事?”
慕容战摇头:“不是。我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觉得你很厉害。”
沈长宁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行了,”她移开视线,“别拍马屁。没用。”
慕容战嘴角微微翘起,没再说话。
第五天,雨终于停了。
下午,天边露出一丝阳光,照在湿漉漉的院子里,亮得晃眼。团子带着豆豆在院子里疯跑,鸡鸭鹅也出来了,大鹅昂着头,在积水里踩来踩去,溅了一身泥。
慕容战走进来的时候,团子正蹲在鱼池边看鱼。他跑过来,拉着慕容战的手:“父王!天晴了!”
慕容战抬头看了看天,果然晴了。他低头看自己的腿——不疼了,不肿了,走路也稳了。五天,她真的治好了。
沈长宁坐在廊檐下,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见他进来,放下茶杯,招招手:“过来,最后一次。”
慕容战走过去坐下,卷起裤腿。沈长宁看了看,点头:“好了。不用扎了。”
慕容战一愣:“不是说七天?”
沈长宁看他一眼:“你恢复得快。五天够了。药继续吃,吃完为止。”
慕容战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又抬头看她:“以后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