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他说。
团子满意地点点头,继续教豆豆。沈长宁放下书,看了慕容战一眼:“坐下,把裤腿卷起来。”
慕容战在她旁边坐下,卷起裤腿。沈长宁低头看了看——肿消了大半,皮肤颜色也正常了。她伸手按了按几个穴位,问他疼不疼。慕容战摇头。
“比昨天好多了。”她说,“但还得扎针。坐好别动。”
她从袖子里掏出几根银针——其实是从空间里拿的,但袖子挡着,看不出来。她蹲下来,在他腿上扎了几针。手法和昨晚一样,又快又准。慕容战低头看着她的手——纤细白皙,指尖微微泛红,因为天气冷。他想伸手握一下,但忍住了。
扎完针,沈长宁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他:“一天三次,饭后吃。别漏了。”
慕容战接过来,打开瓶塞闻了闻——一股苦涩的药味,和昨晚喝的不一样。他问:“这是什么?”
沈长宁头也没抬:“药。治你腿的。吃七天,配合针灸,能好。”
慕容战心里一动:“七天就能好?”
沈长宁看了他一眼:“怎么?不信?不信别吃。”
慕容战把瓷瓶收好:“信。”
沈长宁没再说话,继续看书。慕容战坐在旁边,腿上的针扎着,不能动,但他不觉得无聊。看着她看书,看着团子教狗,听着雨声,心里很踏实。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问:“你为什么不让我的人知道你在给我治腿?”
沈长宁翻了一页书:“麻烦。”
慕容战一愣:“什么?”
沈长宁抬头看他:“你那个王妃,知道了又要来闹。烦。”
慕容战沉默了。她说得对,林青妍知道了,肯定会闹。他不想让沈长宁为难。
“好,”他说,“我保密。”
沈长宁嗯了一声,继续看书。
团子跑过来,爬上慕容战的膝盖,小心地避开他腿上的针:“父王,豆豆学会坐下了!”
慕容战低头看那只小奶狗。豆豆蹲在地上,仰着小脑袋,吐着舌头,一脸“我是不是很厉害”的表情。
“厉害。”慕容战说,“跟你学的?”
团子点头:“嗯!团子教了它三天。它很聪明,就是有点笨。”
慕容战被他说笑了:“聪明又笨?”
团子认真地说:“聪明,是因为它能学会。笨,是因为学得慢。豆豆学坐下用了三天,团子看书一遍就会了。”
慕容战:“……”
沈长宁在旁边噗嗤笑出声。这孩子,变着法夸自己。
扎完针,沈长宁把银针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