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盯着他看了三秒。这孩子,观察力也太强了。她都不知道慕容战腿疼的事,他居然看出来了。
“他跟你说的?”她问。
团子摇头:“我自己看的。他走路的时候,右腿落地比左腿轻。下雨天更明显。肯定是疼。”
沈长宁深吸一口气。她想起慕容战那条腿——当年伤得很重,后来被那个神医治了,能走路了,但留下了后遗症。她一直以为只是轻微踮脚,没想到会疼。
“娘亲,”团子拉着她的手,“你能给父王治吗?你那么厉害。”
沈长宁沉默了一会儿。她能治。她当然能治。以她的医术,配上空间里的药,把他的腿治好不是难事。但她不想。凭什么?他把她关在后院三年,不闻不问。现在腿疼了,她就要给他治?
“再说吧。”她说,“睡觉。”
团子还想说什么,但看见她的脸色,乖乖闭嘴了。他缩进被窝里,抱着豆豆,闭上眼。
沈长宁吹了灯,躺下来。窗外雨声哗啦啦的,吵得她睡不着。她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团子说的话——“父王的腿是不是会疼?”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如果真的很疼,他不会来。那个男人,死要面子,不会让别人看见他狼狈的样子。
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沈长宁愣了一下。这么晚了,谁?她坐起来,竖起耳朵听。敲门声又响了,很轻,但很清晰。
“谁?”她问。
外面传来慕容战的声音,沙哑低沉:“是我。”
沈长宁愣住了。他来干什么?她看了一眼睡着的团子,轻轻下床,披上外衣,走过去开门。
门打开,就看见慕容战站在门口。浑身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衣裳滴着水。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发青,右腿微微弯着,不敢用力。
沈长宁上下打量他一眼,皱眉:“你疯了?下这么大的雨,你跑出来干什么?”
慕容战看着她,没说话。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就是想来。腿疼得厉害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她。想看看她,听听她的声音,哪怕挨骂也行。
沈长宁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又气又烦。一个王爷,下雨天不待在屋里,跑她这儿来淋雨,有病吧?
“进来。”她侧身让开。
慕容战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让他进去。他迈步往里走,右腿一软,差点摔倒。沈长宁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