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安静地吃完饭,丫鬟们撤了碗筷。林青妍看着他,欲言又止。
“夫君,”她终于开口,“今晚……留下来吧。”
慕容战沉默了一会儿。留下来?他知道留下来意味着什么。成婚两个半月了,他还没碰过她。她等了他两个半月,从来没闹过,见了面还是温温柔柔的。他欠她的。
“不了,”他站起来,“还有公务。”
林青妍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她很快恢复如常,站起来,温柔地说:“夫君去忙吧,别太累了。”
慕容战看了她一眼,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转身走了。
出了院子,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雨还在下,打在脸上,凉飕飕的。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往书房走。走了几步,腿又疼起来,钻心的疼。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走。雨水打在腿上,像针扎一样。
“王爷。”影一撑着伞跑过来,“您慢点。”
慕容战摆摆手,没说话。他走回书房,坐在椅子上,右腿已经疼得发抖了。他解开裤腿,看了一眼——膝盖以下,肿了一圈,皮肤发红发烫。
“王爷,”影一低声道,“要不要请侧妃娘娘看看?她不是懂医术吗?”
慕容战摇头:“不用。”
影一不敢再说了。慕容战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疼得脸色发白。
雨越下越大,哗啦啦地砸在屋顶上,像要把屋顶砸穿。慕容战坐了很久,突然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影一愣住:“王爷,您去哪儿?”
慕容战没回答。他走出书房,往后院的方向走——不对,是望舒院。他已经习惯往后院走了,但她们已经搬出来了,住在望舒院。
他改了方向,往望舒院走去。
望舒院里,沈长宁正准备睡觉。
团子已经窝在被窝里了,豆豆趴在他枕头旁边,小小的一团。团子摸着豆豆的毛,眼睛亮亮的,还不困。
“娘亲,”他问,“父王今天怎么没来?”
沈长宁愣了一下。父王?团子以前都叫“王爷”,什么时候改口叫“父王”了?
“你叫他什么?”她问。
团子眨眨眼:“父王。祖母说的。她说那是团子的父王,不能叫王爷,要叫父王。”
沈长宁沉默了一会儿,没纠正他。叫父王就叫父王吧,那是他爹。
“他有事,”她说,“下雨天,可能忙。”
团子点点头,又问:“父王的腿,是不是会疼?”
沈长宁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