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愣住了。三岁的孩子,背《诗经》?还背得这么流利?她看向慕容战。慕容战点头:“他还会背更多。《论语》《孟子》《史记》《汉书》,都能背。”
娴妃张着嘴,半天合不拢。她又看向团子:“你……你都能理解意思吗?”
团子点头:“能。《淇奥》是赞美君子的诗。‘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是说君子修身养性,像加工骨器玉器一样,不断切磋琢磨。‘终不可谖兮’,是说这样的君子,让人难以忘怀。”
娴妃彻底说不出话了。她看向沈长宁。沈长宁站在旁边,淡淡地说:“他喜欢看书。过目不忘。”
娴妃深吸一口气。过目不忘?三岁?这孩子,是神童啊!她抱着团子,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心疼。这么聪明的孩子,被关在后院三年,她这个当祖母的居然不知道。
“团子,”她轻声问,“你恨祖母吗?祖母一直没来看你。”
团子摇头:“不恨。祖母不知道有团子。不怪祖母。”
娴妃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这孩子,不光聪明,还懂事。
“母妃,”慕容战开口,“别哭了。别吓着团子。”
娴妃抹了把眼泪,笑着说:“我高兴。高兴得想哭。”她拉着团子的手,站起来,“团子,跟祖母进宫,见见你皇爷爷。”
团子看了一眼沈长宁。沈长宁微微点头。团子这才说:“好。”
皇宫御书房。
皇帝正在批奏折,听见太监通报“娴妃娘娘和八王爷求见”,愣了一下。这娘俩一起来,什么事?
“宣。”
娴妃牵着团子走进来,慕容战跟在后面。皇帝放下笔,看着那个小小的孩子——三岁左右,白白嫩嫩的,穿着一身青色的小衣裳,规规矩矩地走进来。那张脸,那眉眼,和慕容战小时候一模一样。
皇帝愣住了。
娴妃笑着开口:“皇上,这是您的皇孙。战儿的儿子,慕容泽玺。”
皇帝盯着团子看了半天,然后看向慕容战:“你什么时候有的儿子?”
慕容战跪下:“父皇恕罪。儿子也是最近才知道。”
他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当年被人下药,误会侧妃,把孩子关在后院三年。最近才发现真相,把孩子接了出来。
皇帝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向团子:“过来,让朕看看。”
团子松开娴妃的手,走到御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