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青竹在旁边小声说:“小姐,搬回去也好。这儿虽然好,但毕竟是后院。正院那边宽敞多了,条件也好。您和小少爷总不能一直住在这儿吧?”
沈长宁瞪她一眼:“你懂什么?在这儿多自在,想干什么干什么。搬回去,天天看人脸色,听人闲话,烦不烦?”
青竹不敢说话了。
团子跑过来,仰着小脸问:“娘亲,我们要搬家吗?”
沈长宁低头看他:“不搬。”
团子眨眨眼:“可是搬回去的话,团子就能有大院子了。鸡鸭鹅也能有大地方跑了。”
沈长宁:“……”
这孩子,怎么跟他爹一样,哪壶不开提哪壶?
“娘亲,”团子拉着她的手,“搬吧。团子想住大院子。”
沈长宁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妥协了。她看向影一:“搬可以,但那些鸡鸭鹅也得带走。一只都不能少。”
影一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属下这就安排。”
沈长宁转身进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衣裳,还有那些书,还有一些零碎东西。空间里的东西都在空间里,搬不搬都一样。她环顾了一下这间住了三年的屋子,心里有点舍不得。这三年,她在这里生了团子,把他养大,把日子过起来。虽然破,但这是她的地盘。
“娘亲,”团子跑进来,“快走快走,团子想看新院子。”
沈长宁摸摸他的头:“急什么?院子又不会跑。”
望舒院。
沈长宁站在院门口,看着眼前这个院子,忍不住愣了一下。
大,真大。比她那个后院大了十倍不止。三进的院子,正房五间,厢房若干。院子里有花圃,有假山,有鱼池,还有一棵老槐树,树冠遮了半个院子。
丫鬟婆子站了两排,看见她出来,齐齐行礼:“见过侧妃娘娘。”
沈长宁没理她们,带着团子往里走。正房里,家具都是新的——拔步床、衣柜、梳妆台、桌椅,一应俱全。窗上挂着新的纱帘,桌上摆着花瓶,里面插着新鲜的花。
青竹跟在她后面,兴奋得不行:“小姐,这院子真好!比咱们那个破院子好一百倍!”
沈长宁白她一眼:“破院子怎么了?破院子也是咱们的家。”
青竹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了。
团子跑进来,在屋里转了一圈,然后跑出去看院子。他在花圃边蹲下,摸摸那些花,又在鱼池边蹲下,看看那些鱼。然后他跑到院子里,站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