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出,是不能出。她怕自己一出门,就会忍不住冲到后院去,看看那个贱人到底长什么样。她更怕自己一出门,就会撞见慕容战从后院回来的样子——那张冷脸上,说不定还带着笑。
她受不了。
春杏端着一碗银耳羹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王妃,您吃点东西吧。”
林青妍坐在妆台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没动。
三天了。自从那晚她脱光了主动投怀送抱,慕容战却头也不回地走了之后,她就再也没出过这个院子。慕容战倒是每天还来用晚膳,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还是坐一会儿就走。
她留过他。
“夫君,今晚留下来吧。”
他说:“不了,还有公务。”
又是公务。
什么公务需要天天晚上处理?批公文?批什么公文不能白天批?
林青妍攥紧手里的梳子,指节捏得发白。
“王妃,”春杏又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奴婢派出去的人……又没成。”
林青妍手里的梳子顿了一下。
“说。”
春杏吞了吞口水:“奴婢派了两个人,从两个方向靠近后院。一个刚走到巷子口就被拦了,说是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另一个想翻墙,还没爬上去就被影卫发现了,直接扔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王爷呢?他每天下午都去?”
春杏点头:“每天都去。有时候待半个时辰,有时候待一个时辰。出来的时候……出来的时候脸色都挺好。”
脸色挺好。
林青妍冷笑一声。
当然挺好。去看那个贱人和野种,能不好吗?
“还有,”春杏犹豫了一下,“奴婢打听到一件事。王爷每次去后院,都带东西。有时候是书,有时候是点心,有时候是绸缎首饰。
林青妍猛地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
“王妃,”春杏小声说,“您别急。王爷只是一时新鲜,过些日子就好了。您是正妃,她再美也是个侧妃,还被关在后院,翻不出什么浪来的。”
林青妍停下脚步,看着春杏,眼神冷得像冰。
“一时新鲜?”她一字一句地说,“他为了那个贱人,新婚之夜不来新房,成婚一个月不碰我。这叫一时新鲜?”
春杏被她的眼神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林青妍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重新坐回妆台前。
不能急。她是王妃,是正妃,要大度,要温柔,要善解人意。她就不信,一个被关在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