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团子歪着头看他：“王爷还想考别的吗？”
慕容战摇头。
团子继续低头写字。
沈长宁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翘起——那表情，分明是在说“我儿子厉害吧”。
慕容战把书收起来，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沈长宁看他一眼：“还有事？”
慕容战想了想，说：“我想让你们搬到前院去住。望舒院，比这儿宽敞，也亮堂。”
沈长宁挑眉：“前院？”
“嗯。”慕容战点头，“我让人收拾好了，随时可以搬过去。”
沈长宁笑了。
那笑容，冷得慕容战心里发毛。
“王爷，”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在这儿住得挺好，不想搬。”
慕容战皱眉：“这儿又破又旧，你们……”
“又破又旧怎么了？”沈长宁打断他，“这三年，我们不也住过来了？有菜园子，有鸡鸭鹅，有团子陪着，我住得挺开心的。”
她顿了顿，冷笑一声：“再说了，搬到前院去，让您那位正妃娘娘天天来找茬？我可没那个闲工夫应付她。”
慕容战脸色变了：“青妍她……”
“她什么？”沈长宁看着他，“她派来的那两拨刺客，你不会不知道吧？”
慕容战沉默了。
他知道。
影一查出来的，第一批是皇后派的，第二批是林青妍派的。虽然林青妍做得隐蔽，但影一还是查到了蛛丝马迹。
“我会处理。”他说。
沈长宁冷笑：“处理？怎么处理？她是你的正妃，是你青梅竹马的心上人。你能把她怎么着？休了她？关了她？”
慕容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说的对。
他确实不能把林青妍怎么着。没有确凿证据，没有大罪，他不能休妻。
沈长宁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一阵烦躁。
“行了行了，”她摆摆手，“你走吧。搬家的事，免谈。”
她转身要走。
“等等。”慕容战叫住她。
沈长宁回头。
慕容战看着她，认真地说：“我知道这三年是我对不起你。我不求你原谅，但让我做点什么。哪怕每天来看看团子，也行。”
沈长宁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的冷笑温和了一点，但还是带着讽刺。
“想看团子？”她说，“行啊。团子，过来。”
团子跑过来，站在她身边。
沈长宁低头看他：“团子，你愿意让他来看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