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扑过去,蹲在床边,盯着那个襁褓。襁褓里,一个小小的婴儿闭着眼,睡得正香。
“好小……”青竹喃喃道,“好小好小……”
沈长宁看着儿子,眼里全是温柔:“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过几天就长开了。”
青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小姐,您太厉害了。您一个人……您怎么做到的?”
沈长宁没回答,只是说:“去把那碗鸡蛋羹热热,我饿了。”
青竹点点头,跑出去热鸡蛋羹。
沈长宁靠在床头,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
小家伙睡得正香,小嘴一嘬一嘬的,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脸。软得不可思议。
看着这小小的一团,“小团子。”她轻声说,“你就叫小团子。”
小家伙动了动,继续睡。
青竹很快端来热好的鸡蛋羹。沈长宁接过来,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勺子,慢慢吃着。
青竹坐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襁褓。
“小姐,”她小声问,“小少爷叫什么名字?”
沈长宁想了想:“大名先不急。小名叫团子。”
“团子?”青竹念了两遍,“小团子……好听。”
沈长宁吃完鸡蛋羹,把碗递给青竹。青竹接过去,又看了小团子一眼,才依依不舍地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
沈长宁靠在床头,抱着儿子,看着窗外的月光。
九个月了。
从穿越到现在,整整九个月。
她被下毒,被诬陷,被关进这个破院子。她一个人解毒,一个人瘦身,一个人生孩子。没有夫君,没有家人,没有一个外人。
但她不后悔。
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她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柔软,温暖,又坚强。
这是她的儿子。
她的骨肉。
她要好好活着,把他养大。让他吃饱穿暖,让他读书识字,让他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至于那个男人——
沈长宁冷笑一声。
慕容战,你爱死不死。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母子俩身上。
小团子咂了咂嘴,睡得更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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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主院。
慕容战坐在书房里,批着今天的最后一份公文。
窗外月色很好,但他没心情看。最近朝中事多,皇帝交代的差事一件接一件,忙得他连歇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王爷。”影一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慕容战头也不抬:“说。”
“林小姐派人送了口信,说明日有事,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