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配好今天的药,走进浴室。
浴缸里放满热水,倒入中药。淡淡的药香弥漫开来,沈长宁脱了衣服,迈进浴缸。
热水漫过身体,烫得她倒吸一口气,但很快适应了。
她靠在浴缸边,闭上眼睛,让药力慢慢渗透进皮肤。
两天了,她每天都是这样过的——白天在院子里装傻发呆,晚上进空间药浴解毒。青竹只觉得小姐安静了,不爱说话了,但没往别处想。毕竟以前的原主也经常发呆,一坐就是半天。
沈长宁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现在需要时间,需要低调,需要不引人注目。等毒解了,瘦下来了,再慢慢谋划下一步。
半个时辰后,她从浴缸里出来,冲干净身体,换上睡衣。
站在镜子前,她仔细打量自己。
两天下来,变化确实有。皮肤白了点,脸上的肉似乎紧致了一点点,眼睛好像也比之前大了那么一丁点。但整体来看,还是那个两百斤的胖子,外人根本看不出差别。
沈长宁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点头:“继续。”
她把浴室收拾干净,又检查了一遍实验室的药品和器械,确保一切正常。然后她坐在椅子上,开始思考接下来的事。
这两天,她对王府的情况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这个偏院叫“听竹院”,位置偏僻,离王爷的主院很远。府里的下人不多,除了青竹,还有一个粗使婆子负责打扫和送饭。那婆子姓刘,五十来岁,不爱说话,每天来两次,干完活就走,从不跟沈长宁多聊。
沈长宁问过青竹,这婆子是谁的人。青竹说是府里的老人,一直在这个院子当差,没什么背景。
沈长宁放心了。
没背景好,没背景就不会盯着她。刘婆子不爱说话更好,省得她应付。
至于王爷那边——
别说王爷,连王爷院里的一只苍蝇都没飞过来。倒是周嬷嬷来过一次,就是第一天来敲打她的那个管事嬷嬷。那天周嬷嬷带人送了些日常用品,又说了几句“缺什么就说”“有事就找奴婢”之类的客套话,然后就没再来了。
沈长宁对此很满意。
王爷不来,府里人不来,她乐得清净。每天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发发呆,晚上进空间解毒,日子过得挺惬意。
但她也知道,这种清净不会太久。
明天就是回门的日子。按规矩,新婚第三日,她得回娘家。王爷按理应该陪她回去,但以那个男人的性格,肯定不会去。
沈长宁不在乎。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