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一愣。
宣传那边的老师也抬起头:“现在这个时候再加岗?”
主任看了她一眼,神情平静:“以前没加,是因为很多活被默认吃掉了。现在既然拆开,就按拆开的活配人。不是让流程自己长手。”
这就是动利益了。
动的不是钱,是权和顺手,更是过去那层“我反正熟,顺便就做了”的含混地带。
一旦加岗、分权、留痕,很多原本能被一个人一口气包圆的东西,就不再那么好包了。
屋里气氛一下更紧。
宣传老师显然还不甘心,转了个方向,终于把矛头稍微往闻知序身上带了一点。
“我不是反对规范。”她说,“但说到底,这套是知序这边一路吃过亏之后总结出来的。它能护住个体,可未必能撑住系统。”
这话很聪明。
没有说你错。
也没有说你不行。
她只是把闻知序一点点往“你是从个人经验出发,所以天然局限”那条线上推。
闻知序抬眼看她,神情却没什么波动。
他当然听得懂。
这就是现在真正开始拆他“现实能力”的方式。
不和你争原则。
只不断提醒所有人——你这套,说到底只是你自己的伤口里长出来的东西。
护护小桌子可以,真碰到大的,就未必了。
闻知序还没开口,主任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门外进来的是行政那边的小助理,手里捏着手机,脸色有点紧。
“主任,”她压低声音,“刚收到消息,下周合作项目那张联席桌子,合作方那边把人和材料又加了一轮。现在不是三方,是五方。”
屋里几个人脸色同时变了。
五方。
这已经不是昨天那个小范围试行能比的了。
人一多,版本一多,谁先说、谁先定、谁来写第一轮口径,立刻就从一个流程问题变成了实打实的控场问题。
宣传老师下意识就看向闻知序,眼底那点“我就说吧”的意思,几乎都压不住。
外部合作那边的人更直接:“五方的话,原始记录、本人确认、版本痕迹这些一项项走,时间根本来不及。”
“对方不会等你们。”
“真到了大的地方,讲究的不是谁第一句最完整,是谁先把局面稳住。”
这话一出,整间屋子都没再吭声。
连副主任都沉默了。
因为这已经不是概念了。
更大的桌子,真的来了。
而且来得很快,几乎像是在专门等着闻知序这一版刚落地,就立刻把它拎到更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