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瞬间,他看向林晚的眼神很沉,也很定。
像很多本来还需要一张张桌子去确认的东西,到这里,已经不用再确认了。
另一边。
闻承礼在车里收到了一通电话。
对方说得很短,只挑了最要命的一句给他。
“下午那张桌子,知序没替自己说一句重的。”
“他是替另一个人,把第一句抢回来了。”
车窗外车流很慢,红灯一排排压过去。闻承礼坐在后座,手里那支笔半天没动。
他本来以为,最难对付的闻知序,是终于学会了不被改。
可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更麻烦的,从来不是一个人护住自己。
是他开始会用这套,去保别的东西也不被先写。
这就意味着,外面信他的理由,已经不只是因为他难改。
而是因为他开始真能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