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坐在旁边,心口忽然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因为这句话多强势。
而是她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闻知序以后未必只是那个“被找上门的人”了。
他开始会自己摆桌子了。
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没问题。
也不是为了抢先防守。
而是因为他已经知道——有些事,你不先摆,别人就会替你摆。
这才是真正的主动。
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风还在吹。
林晚和闻知序并肩走在走廊上,谁都没先说话。
直到快走到楼梯口,林晚才忽然停了一下。
闻知序侧头看她:“怎么了?”
林晚看着他,眼神很稳,语气也很平:“我现在才发现一件事。”
“什么?”
“你以后未必只是‘被找上门的人’了。”林晚说。
闻知序一怔。
林晚看着他,慢慢把后半句说完:“你开始会自己摆桌子了。”
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把闻知序额前的碎发吹得微微晃了一下。
他站在那儿,眼底那层一直压着的沉,忽然很轻地松开一点。
不是得意。
更像是他自己也终于确认了——对。
这张桌子,是他先开的。
不是谁来逼他。
不是谁来救他。
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