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谈,就带着你自己的意思来。”
“我在场的时候说。”
这几句,落得很稳,也很冷。
不是在讲条件。
是在定下一张桌子的规则。
闻承礼那边安静了很久。
久到林晚都能听见闻知序手机里极轻极薄的一层电流声。
最后,闻承礼问了一句:
“你现在连谁坐在你旁边,都要先写进规则里?”
闻知序回得很快。
“对。”闻知序说,“因为你最会先碰这层。”
“昨夜那场培训,你们最先想写的,不就是谁在我旁边,所以我这句才不算干净。”闻知序停了一下,“那以后这层,我就先放桌上。”
电话那头又静了。
林晚坐在一旁,文件夹放在膝上,手一直没动,心口却一点点沉下来,沉成一种很实的稳。
对。
闻知序现在是真的开始守桌子了。
不是只守一句原话。
不是只守“这是我的事”。
而是连谁在场、谁能碰、怎么谈,都开始自己定了。
这才是从“被处理对象”里彻底走出来。
过了几秒,闻承礼终于开口。
“行。”闻承礼声音很低,“那就按你这版来。”
“下午三点,我过来。”
“就你、我、林晚。”
“没有别人。”
这句话一落,闻知序眼神终于真正沉了一点。
不是轻松。
是来真了。
闻承礼接受了。
不是他服了。
是他知道,再不自己来,这条主线就真的要从他手里彻底滑出去了。
闻知序没有多说,只回了一句:“好。”
电话挂断。
闻知序站在原地没动,手机却还握在手里,像那点余震还在掌心里慢慢发散。
林晚这时候才抬头看他。
“他答应了?”
闻知序点了下头。
“下午三点。”闻知序说,“他自己来。”
林晚听完,心口那口气反而更稳了。
对。
这就对了。
不是绕着闻太、绕着林思言、绕着那些培训链条和旧档案继续转。
是闻承礼自己来。
主线,到这里,算是真的彻底收回来了。
闻知序把手机放下,靠着窗沿站了几秒,忽然低低说了一句:“闻太权限被停,他自己来,说明他现在也知道——前面那层缓冲废了。”
林晚看着他,点头。
“对。”林晚说,“所以他后面会更直接,也会更狠。”
闻知序没否认。
他当然知道。
闻承礼上午那种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