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知序没有立刻应。
闻太抬眼看他,声音更沉了一点:
“这不是替你扛。”
“是我自己那一笔,确实该我收。”
这句话一出来,闻知序眼神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原谅。
也不是被打动。
而是闻太终于没有再说那种“我留在桌边是为了别更脏”的话了。
她开始认——那支笔,是她的。
闻知序看着闻太,过了两秒,才慢慢说:“好。”
只一个字。
不多。
也不轻。
它不是原谅。
却比任何安慰都更像一种真正把责任落回原位的回应。
闻太没有再说话,只是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林晚看着这一幕,心口也慢慢落下去一点。
不是感慨。
是她终于知道,这一段到这里,才算真正开始收了。
不是继续开新门。
不是继续追更大的手。
是这四个人,终于开始各自站到该站的位置上去。
总控室的屏还亮着。
培训暂停。
原因:主讲退出。
主讲明确不同意现行内容。
当事人明确反对。
四行字安静地挂在那里。
比前面所有“解释体系”“承载力”“可沟通区”都更像真的。
林晚看着那四行字,忽然意识到——今晚他们拼到最后,抢下来的不是一句话赢了另一句话。
是终于让一句话,有了先被当成现实写下来的资格。
而这,才是闻承礼真正输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