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认输。
更不像退场。
更像一个人已经知道,这一夜最关键的那几行字,自己抢不回来了,于是先把这一局放下,留着明天再算。
可就在闻承礼走到门口的时候,闻承礼停住了。
没有回头。
只是很轻地说了一句:“闻知序,你今晚把顺序抢回来了。”
“可明天开始,外面的人不会先问你说了什么。”
“他们会先问——你接下来怎么办。”
说完,闻承礼直接走了。
门被带上,不重,却把总控室里那点一直绷着的风,一下隔在了外头。
没有人立刻说话。
因为闻承礼最后那句,确实不是空话。
今晚这句先落下去了。
可明天白天开始,才是真正的现实。
培训停了,外面会问。
校方会问,明理会问,青崖会问,闻家也会问。
闻知序既然把“先解释”拦住了,那接下来——就得自己走。
这才是他要扛的那一部分。
过了很久,梁予安才低低说了一句:“我可以去说明。”
闻知序转头看梁予安。
梁予安脸色还是白,可眼神已经没刚才那么飘了。
“明早那场停了以后,闻承礼一定会说,是我状态不稳,是我主讲崩了,是我把场子带乱了。”梁予安顿了一下,“这部分,我来顶。”
闻知序看着梁予安,过了几秒,才说:“你顶你的。”
“但我的,不用你再顶。”
这句话不重。
却让梁予安眼底那层一直压着的东西,一下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被拒绝了。
是终于明白,闻知序不是想拿回所有事的控制权。
闻知序只是很清楚地区分了——
梁予安自己的那一摊,梁予安自己去收。
可闻知序自己的解释权,不再让别人代打。
这才是今晚他们一路拼出来的东西。
林晚站在一旁,听到这里,心口终于慢慢松下去一点。
对。
这就够了。
不是谁替谁从此全扛。
不是梁予安继续顶着“安老师”的壳帮闻知序挡,林晚继续替闻知序冲在最前头,闻太再在后面做一个随时能补上的笔。
而是——从这一刻开始,每个人都开始回自己的位置。
梁予安负责自己的退出和翻账。
闻太负责她今晚那支笔。
闻承礼去收他那摊没收住的局。
闻知序,则把自己的“先于解释”先按住。
总控室里安静了很久。
最后,还是闻太先开口。
“明天白天,校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