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这就是关键。
签发口可以先装看不见林晚,看不见何律师,看不见顾怀年,甚至也可以暂时压着闻知序楼上的反对记录不认。
可她不可能完全无视梁予安。
因为梁予安,原本就是主讲人。
主讲人自己不上,还当场拆了对照稿、拆了问题单、拆了这场培训的脏,那支笔就没那么好落。
闻承礼显然也意识到了,几乎是立刻往前一步。
“梁予安,你现在不适合再进后台。”
“不适合?”梁予安抬眼看他,眼神第一次真正冷下来,“是我不适合,还是你怕我过去以后,当着签发口把‘第三行不该由我来改’再说一遍?”
闻承礼脸色一下沉了。
何律师已经往前站了半步,直接把连桥口卡住,声音冷得发直:“闻承礼,你不是最爱流程吗?那就按流程来。梁予安是主讲人,梁予安要撤,他有资格去签发台前说明退出理由。你拦一下试试。”
闻承礼没有再动。
不是不想。
是这句话把他卡死了。
他今晚最想守的,就是“这是正常流程”这层壳。
现在如果连主讲人去签发台前说明退出都要拦,那这层壳就先碎了。
林晚趁这一瞬,直接抓住梁予安的手腕,低声一句:“走。”
不是拽。
是带。
梁予安几乎没有迟疑,立刻跟着她往走廊另一头那扇半掩的器材门快步过去。
许曼青站在原地,没有动。
不是她不想跟。
是她也在算——
一旦自己这时候跟着去后台,那闻承礼在连桥口这边就会少一只手;可如果她继续留在这里,后台那边那一笔未必还能落得那么稳。
她第一次,真的站在了两头都不敢松的地方。
林晚没有回头。
因为她知道,许曼青此刻越犹豫,自己这一步越对。
器材门后那条推台通道比想象中还窄,贴墙堆着几块旧景板和折起来的台布,灰很厚,风一吹一层层起。梁予安在前,脚步很快,却很稳,显然这条路他不是第一次走。
林晚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飞快给闻知序发了一句:闻太不是退,她是退到签发口。我们去抢最后一页。你那边别松。
消息刚发出去,后头连桥口就传来闻承礼压得发冷的声音:
“许曼青,你还愣着干什么?”
许曼青没有立刻应。
林晚听见这一句,心里反而更定。
对。
许曼青也开始不顺手了。
今晚这场,已经不像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