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返回目录 阅读足迹 更多章节
第(2/6)页
,林晚胸口那股火猛地往上一顶。

不是震惊。

是这句话太像了。

太像梁予安已经被磨到最后,连他自己都会替这套东西说话的样子。

“他自己愿意?”林晚盯着陈砚州,“一个十岁的时候被你们一路从首批送进二期、被你们磨到会自己补话、会替母亲缓的人,后来愿意站出来,说那几年是在帮助他,你就觉得这叫‘自己愿意’?”

陈砚州这回沉默了一下。

可也只是一下。

“他现在是成年人。”陈砚州说,“他怎么理解那几年,是他的事。”

“你们可以不喜欢他的说法,但不能替他改。”

林晚眼底冷意一下沉到底。

多好听。

他们当年替一个孩子把一句“我不想回去”改成“我不是说一定不回”,把一个母亲死盯原话附录改成“过度介入、不宜正面冲撞、需缓释处理”。现在梁予安长大了,开始把那几年叫成帮助,他们反倒会用“不能替他改”这种话来护他。

真会说。

真是会说。

顾怀年忽然问:“他现在做什么?”

陈砚州看向顾怀年,像这个问题比“海州哪儿”更像一个真正会问到骨头上的问题。

几秒后,陈砚州才答:“做培训。”

何律师脸色一下就沉了。

“什么培训?”

“沟通培训。”陈砚州说,“家属侧、老师侧、机构侧都会去听。讲边界表达怎么不被误判成对抗,讲重大决定前怎么让孩子不被一句硬话拖死,讲陪同关系怎么别形成不必要的路径依赖,也讲——”

陈砚州停了一下,才把最后那句说出来。

“怎么把‘我不是那个意思’这种过渡话,用得更稳一点。”

旧辅楼里一下静得发空。

不是因为难以理解。

是因为太清楚这有多残忍。

梁予安不只是活着。

不只是自己认了。

他还在讲。

讲那套曾经把自己磨掉的话,怎么用得更稳一点。

讲给别人听。

林晚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麻,麻得连指尖都冷了。

九年前那个坐在医院长廊边、在方格本上画门和钥匙的小男孩,后来被他们磨成了一个会站出来,教别人怎么更成熟地说话的人。

不是死了。

不是疯了。

不是失踪了。

是活着,像样,体面,甚至能站在台上,替那套门说话。

这才是模板最彻底的“成功”。

林晚忽然问:“他现在还叫梁予安吗?”

陈砚州这次很轻地笑了一下。

不是讽刺。

更像一
第(2/6)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都在看:嫡明从梁祝开始燃烧世界别打扰邪术师搞科研我在俄国当文豪美警生存实录:以德服人以一龙之力打倒整个世界!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娱乐:我就是顶峰我以奥术登临神座秦时小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