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工序。
林晚突然想起楼上那张桌子。
顾怀年一句旧话。
叶青岚一个设备名。
自己三天前被补进备用端。
空位养成,替代陪同植入,补录二强推。
这些,哪里像几个坏人一时兴起。
它太顺了,顺得像已经做过很多轮了。
也许,知序今晚碰到的,不是第一次被套这套东西的人。
梁予安,也不是最后一个。
林晚脑子里那个念头刚冒出来,手机就震了。
这次不是闻知序。
是叶青岚。
消息很短:
闻太说,梁予安不是唯一一个转二期的。
林晚指尖猛地一紧,直接点开。
第二条跟着跳出来:
闻知序问她:二期里有几个。闻太没答,只说“知序不该是二期里的人”。
负一层里一下安静了。
不是没懂。
是太懂了。
闻太不答几个,只说“知序不该是二期里的人”。
这句话里的意思,比答“有两个”“有三个”“有很多”都更冷。
不该是。
说明差一点就是。
或者说——
知序后来会被往原话附录、观察位、双向追溯口、门里一份门外一份这条线上一路防住,不只是因为母亲够硬、明理那边有人还挡过一点、顾怀年在门外也拦过。
更因为,在那套东西眼里,知序原本是可以进二期的。
林晚只觉得背后一阵寒意慢慢往上爬。
不是害怕。
是终于摸到了知序母亲当年为什么会不惜把自己也变成“样七”、也要往门外再留一把钥匙的真骨头。
她不是在跟闻家斗。
不是在跟某一次会谈斗。
不是在护一份附录。
她是在拦知序被送去二期。
顾怀年看见叶青岚的消息,眸光一沉到底。
“她拦的,从来不是一页纸。”顾怀年低声说。
“她拦的是知序被整条线接过去。”
何律师冷声问:“二期要在哪儿找?”
林晚低头重新看那张签单,手电光一点点压过去。
“转组”两个字的印痕太浅,再往下已经没有更多字了。可顾怀年却忽然开口:
“二院老楼后面,还有一栋旧辅楼。”
林晚抬头看顾怀年。
顾怀年声音很低,却很确定。
“不是病案,也不是行政。以前叫‘外协观察组’,后来名字改了。”顾怀年顿了一下,“我九年前来南城那次,知序母亲从后库出来以后,就是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