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门还在——历史口、观察位、旧设备、备用端、映射模板、旁听代理链——这些东西不会跟着孩子一起长大,它们只会一直留着。
留着,等下一次再有人站到旁边时,再开一次。
所以对许曼青来说,最值钱的根本不是闻知序小时候那点旧事。
是她手里那套门。
孩子换了一个阶段,门还能继续用。
名单换了一个人,门还能继续套。
闻家这头旧人退了,后头新的手也还能接着开。
这才是她真正守着的东西。
林晚眸光一点点冷下来。
“所以她后来开始不只是替闻家做事。”林晚说,“她是在替任何需要这套门的人做事。”
闻太没有否认。
这一次,她甚至连“不是”都懒得绕了。
这就等于承认了一半。
值班主任低头飞快记下去。
也就在这时,屏幕上的那行小字又跳了一下。
已再次请求播放授权。
老板当场就骂了:“真是给她脸了。”
可这次,还没等林晚开口,闻知序先说话了。
“值班主任。”
“在。”值班主任立刻抬头。
闻知序看着那块屏幕,声音很轻,却很稳。
“补一条记录。”
值班主任已经把笔放好了。
闻知序一字一顿:
“外部代理端在本人未同意播放、正式沟通议程未纳入补录二的情况下,连续两次请求强行播放。可视为对本人当场决定权和会议规则的重复侵入。”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呼吸都轻了一下。
太准了。
一旦写成“连续两次请求强行播放”,味道就彻底变了。
这就不是补录二本身要不要听的问题了。
是屏幕后头那只手,在明知道桌上规则已经定下、闻知序本人也没有点头的情况下,还在连续试图侵入他的当场决定权。
值班主任几乎立刻把这句记了下去。
何律师眸光一冷,顺势接上:“那就不只是监听,是主动干预。”
对。
从静默旁听,到实时文字流,到备注,再到把补录二推上屏幕,最后连续请求播放授权。
许曼青已经不是坐在屏幕后头听了。
她在伸手。
而且伸得比闻承礼当年改原话还直接。
也就在这一刻,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很轻很快的脚步声。
不是老板。
老板站得更近,没动。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