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了。”
屋里几个人都看向她。
林晚盯着屏幕,声音发直:“刚才她把‘补录二’摆上来,是在抢议程。现在她开始请求授权,说明她已经发现——桌子没乱,闻知序也没被她拽着走。”
“她在补第二手。”
“她要把‘放不放’变成桌上的选择题。”
闻知序也看着那行字,没说话。
林晚却已经往前一步,把桌上电脑轻轻转了个角度。
不是面对值班主任,也不是面对闻太。
而是正对着闻知序。
然后,她看向他。
“现在这不是系统请求。”林晚说,“是她在跟你要一个动作。”
“要么你点放,让她赢前半步。要么你点不放,让她以后有话说——你和名单上的人一起,把后半段挡了。”
“但其实还有第三种。”
闻知序抬眼看她。
林晚语气很稳:“谁都不点。”
“让它挂着。”
“让她一直举着这只手,举到她自己酸。”
会议室里静了一秒。
然后,老板在门外低低“操”了一声,像终于反应过来了:“对啊,她不是要桌子做选择吗。那就谁都不接。”
值班主任也跟着明白了,眼睛都亮了一下。
对。
要么放,要么不放,这两个选项全是许曼青给的。
她就是想把今晚这张桌子拽进她设定的二选一里。
可如果谁都不点,补录二就只是挂在屏幕上的一个请求,不是议程,也不是决定,更不是闻知序现在就该面对的那一下。
它就成了——她举着没放下的一只手。
闻知序看着那块屏幕,过了几秒,低低说了一句:“那就让她举着。”
这句话一落,会议室里那股一直被屏幕后头那只手压着的气,终于慢慢松开了一点。
不是事情变轻了。
是刀没再自己往下落。
它被闻知序按在了半空。
“继续问许曼青。”林晚说。
何律师立刻接上,像刚才这一下抢播从没发生过。
“闻太,你刚才说许曼青后面不是只替闻家开门,她开始替自己留门。”何律师看着她,“那她第一次不再只替闻家做事,是在什么时候?”
闻太看着那块仍挂着“已请求播放授权”的屏幕,眼神很沉,像屏幕后头那只手现在也在看着她。
她没有立刻答。
半晌,才淡淡说了一句:“从她第一次发现,孩子会长大,可门不会。”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何律师皱了下眉。
林晚却一下听懂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