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桌子刚才是怎么一条一条抢回来的,现在就还怎么用回去。
闻太坐在那把临时加进来的椅子上,眼神终于一点点冷下来。
她显然也看出来了。
许曼青这一手,原本是想让所有人被“后半段那个名字”拽着走。可林晚一开口,先念规则,再钉议程,等于是硬把刀重新压回桌面,不让它自己长脚跑。
闻知序从刚才开始就没动。
到这一刻,他才抬头,看向那块屏幕。
不是那种被突然袭击后的发怔,也不是逞强硬撑的冷。他只是很安静地看着,然后问了一句:
“现在,是谁想让它响?”
会议室里一下静住。
这话太轻,却把事情捅到了最骨头上。
不是“该不该放”。
也不是“后面到底是谁”。
是——是谁,非要在这一刻,让它响。
不是他要听。
不是这张桌子要听。
是屏幕后头那只手,想替今晚这张桌定议程。
何律师眼神一沉,立刻接上:“值班主任,补记录。”
值班主任低头就写。
“补录二于会议进行中被外部代理端主动推送至会议显示终端,构成议程抢占行为。当前不认定其自动进入正式讨论范围。”何律师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并记录:在学生本人未明确要求播放前,任何人、任何端口、任何旁听位,无权擅自启播。”
这一句一落,味道就变了。
补录二不是“已经开始播放的真相”。
是有人想强行让它开始播放。
差的就是这一层定性。
闻知序看着那块屏幕,过了两秒,忽然问:“她能听见我们说话,对吗?”
“能。”何律师说,“至少到现在,她那条静默旁听还没断。”
闻知序点了下头。
然后,他看着屏幕,很平静地开口:
“那你听清楚。”
屋里几个人同时抬眼。
闻知序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很轻,可越轻,越像刀贴着纸面过去。
“你现在推上来的,不是我的补录。”
“是你自己的手。”
“所以在我没说‘放’之前,它一秒都不算我的议程。”
会议室里静到发空。
老板在门外都没吭声。
因为这一下,太准了。
许曼青这一步最想要的,就是把“补录二”三个字直接砸到闻知序头上,让他本能地觉得——这是我的旧事,我得听,我得面对。
可闻知序这一句,直接把壳掀了。
这不是“我的旧事自己跑出来了”。
这是你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