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链那位女老师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对方既然在听,就别让她知道林晚已经扑过去了。最好让她还以为这边人没动,只是继续在桌上追问闻太和许曼青这条线。
这就给协作室那头争到了半分钟、甚至一分钟的盲区。
门轻轻开了又合。
林晚和老板、值班主任从另一侧楼梯摸下去的时候,整层楼安静得有点反常。老楼夜里总有点轻响,水管声、风穿楼道声、远处门轴轻轻响一下。可这会儿越安静,越让人觉得有人刚刚从某个角落撤走了。
老板已经在二楼平台等着了。
他压着嗓子:“门是虚掩的,我没进。电脑屏幕亮着,字还在往上跳,但我没靠太近。”
林晚点头,没废话,直接跟着他往协作室那边走。
协作室在走廊最里头,平时门口总堆着些旧纸箱和归档车,今晚却被人清得很利索,像是为了方便进出。门半开着,屋里只亮了台灯,不亮顶灯,正好把电脑屏幕那块照得刺眼。
三个人到门口的时候,谁都没先进去。
值班主任先把手套戴上,低声说:“先看外头。”
门把、门框、地面、废纸篓、饮水机边上,都很干净。干净得过了头,像来的人非常知道哪些地方最容易留痕,反而显得更有鬼。
老板皱着眉往里看了一眼,压低声音:“热那杯在电脑左手边。右边那杯只喝了一口,像后来才放下的。”
林晚顺着他的视线看进去。
桌上两杯水,一杯还冒着一点极淡的热气,另一杯杯沿有一点很浅的口红印,不重,像用纸擦过一遍。电脑屏幕开着,界面果然停在他们会议室的实时文字流上。
最上面一行,还是刚刚闻知序那句:“谁想拿旧壳碰我的名单,我就更不改。”
这句摆在屏幕中央,白得刺眼。
像有人坐在这儿,一字一字看完,直到老板那条消息发出来前,才匆匆站起身。
林晚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她忽然觉得,这不像单纯躲着听。更像是对方故意把屏幕留在这句上,像在回一句无声的话——我听见了。
值班主任先绕到电脑后头,没碰鼠标,俯身看了一眼主机侧边和接线口。
“不是本地独立录。”他低声说,“是挂着跳板中继,把会议室文字流同步投过来的。”
“能断吗?”老板问。
“能,但先别断。”林晚说。
她盯着屏幕,又往下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