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坏。
是有人一直在练,怎么把一个人说过的话,变成他没资格算数的话。
也就在这时,何律师手机震了一下。
是系统后台又补回的一条镜像。
何律师低头一看,脸色立刻变了。
林晚心里一紧:“又怎么了?”
何律师没说话,直接把手机放到桌上。
新回来的不是权限,也不是登录链。
是三日前那次旁听端唤起后的座位记录截图。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历史保留席位唤起后,现场实际旁听人登记:空白。
备注:代理接入。
会议室里,死一样静。
“代理接入”这四个字,像冰锥一样钉在屏幕上。
不是谁本人坐到了那把观察位上。
是有人根本没来现场,只顺着那把位子,用代理方式接了进去。
也就是说,三日前往“林晚”补名的那只手,甚至可能根本不在学校里。
闻太看着那四个字,眼神终于真正变了。
这一下,不再是“她知道很多”,也不再是“她还能拦”。
而像她终于意识到——那只手现在已经不只是会用旧口子、旧设备、旧观察位。
它连本人都可以不出现。
它在外面。
却一直坐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