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拥有门本身。
这比单纯站边更麻烦。
因为这样的人,到了后面,你甚至说不清她是在帮谁。
她可能谁都帮过一点,谁都留过一点,谁都能借一点。
可她真正守的,是她自己知道、也只有她最会用的那套门路。
何律师终于问出最关键的一句:“她现在人在哪儿?”
闻太没有立刻答。
她只是看着顾怀年,像也在衡量这句话一旦落下去,今晚这桌要怎么收。
顾怀年却先说了。
“她不在海市。”
所有人都看过去。
顾怀年脸色很沉,像某个他本来压着不想碰的判断,到这一步也没必要再藏了。
“三年前,我顺着旧协作名单找过她一次。”顾怀年说,“那时候她就不在这边了。人去了南城,挂了个很干净的咨询培训身份,不直接进学校,也不直接碰家属,只做外部方法顾问和档案留痕评估。”
老板在门外都听笑了,只是那笑凉得很。
“真会活。把脏活干出学术味儿了。”
旧咨询主任脸色也不好。
“怪不得……”她低低说了一句。
“怪不得什么?”林晚问。
旧咨询主任抬起眼,声音发沉:
“怪不得这些年有些说法越来越像同一个模子出来的。既不像纯闻家的话,也不像纯学校的话,倒像是有人把‘怎么不正面改原话、却又能让原话慢慢失效’这套东西,做成了方法。”
会议室里一瞬间安静得发冷。
不是谁高明一句就解释完了。
是所有人都明白了——许曼青后面最可怕的,不只是她当年守过门、留过口、摸过观察位。
是她可能已经把这套东西,总结成了可复制的方法。
谁要“稳定安排”、谁要“家庭沟通”、谁要“过渡支持”、谁怕孩子原话太硬、太直、太不好用,都可以顺着她这套门路,找到一层听起来合理、看起来专业、却慢慢能把人说没的壳。
闻知序一直没动。
直到这时候,他才很轻地说了一句:“所以,不是我倒霉,刚好碰上了闻家。”
没人接。
闻知序抬头,眼神静得让人心口发紧。
“是从我小时候开始,就已经有人在练,怎么让一个人说过的话,最后不算他说的。”
这话太轻,也太准。
林晚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了一下。
不是因为闻知序现在才明白。
恰恰是因为他明白得太快。
快到一句话,就把今晚这条线从闻承礼、闻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