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一下明白了。
闻知序母亲当年留下牛皮纸袋、要求留双向追溯口,不是为了将来方便谁作恶。她是想防作恶。是想让任何一方以后都别想轻飘飘地说“没留痕”。
可后来有人拿着这层“为防作恶而留的口”,反过来把它留成了今天这扇能往闻知序身边递刀的门。
这才是最脏的地方。
不是凭空造一个东西来害你。
是偷用你当年防身的壳,反过来割你。
顾怀年脸色更沉了。
“谁把口留成门?”顾怀年问。
闻太这回没有答。
不是不想答,是她刚说出来的已经太多了。再往下,多半就不是“闻承礼那条线”能扛的了。
何律师这时候忽然收到了镜像备份第一批回传。
他低头只看了两眼,脸色就变了。
“调出来了。”
所有人都看过去。
何律师把手机慢慢放到桌上,声音压得很低:“今晚三天前那次‘林晚’补名,不是从库管理员口进去的。也不是从顾老师那条历史口进去的。”
“是从——”
他停了一下,才把最后两个字吐出来。
“旁听。”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