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补录。”
旧咨询主任看着她,眼神第一次明显变了一下。
不是惊讶,是那种终于有人一把掐住重点的松动。
保护链那位女老师立刻点头:“我同意。”
“这已经不是普通材料冻结了,是现场控制权冻结。”她说,“谁能先站到知序旁边,谁就能先定义语境。现在这一步必须先锁。”
何律师也接上:“再补一条。补录在联系人身份、介质状态、形成时间和授权链没核清之前,不得先行播放,不得单独向知序递送,不得作为任何能力支持复核的参考依据。”
值班主任边记边点头。
对面那三个人脸色越来越难看,尤其是右边那个女人,像到这一步才真正明白——今晚不是他们来谈支持方案的,是他们这条线正在被一刀一刀从流程里剥出去。
中间那个男人终于忍不住了:“你们这样会让知序失去及时帮助。任何重大决定节点——”
“他不是离了你们就不会说话。”林晚冷冷看着他,“真正让他每次说话都像在跟人抢的,就是你们。”
这句一落,那男人脸色彻底沉下去。
可就在这时,林晚手机震了一下。
是闻知序发来的第二条消息。
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张截图。
截图里,是他刚刚写好的在场申请。
不长,只有几行:
后续任何正式沟通,如需讨论我的重大决定、支持安排、接触边界,须由我本人确认在场名单。
我指定:顾怀年、叶青岚、林晚。
闻家相关人员、青崖支持中心相关人员及其指定联系人,不在我本次确认的在场名单内。
落款,是闻知序的名字和时间。
林晚看完,指尖微微一紧。
不是因为意外。
而是因为这份名单里,知序把她写进去了。
不是别人替他说“林晚应该在”。
是他自己写的。
他在这种时候,点名要林晚站在旁边。
这比任何一句辩解都硬。
也比任何一份“高强度外部影响源”的说辞都更直接。
老板凑过来看了一眼,半秒后,嘴角都差点压不住:“行。小祖宗这一下,点得够准。”
何律师也看见了,眸光一沉,却不是反对,反而像有了更硬的底气。
“那就不是我们在抢席位了。”何律师慢慢道,“是知序本人,已经把席位定了。”
值班主任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立刻低头记录。
保护链那位女老师也明显松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