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借老师的嘴,结果老师把当事人、律师和被拿来当企业壳子的老板都请出来了。
林思言脸色一白,很快又强压下来。
“林小姐,你不适合出现在这里。”她说。
“我也这么觉得。”林晚坐到顾怀年旁边,扫了眼那份《成长连续性观察摘要》,“毕竟在你们的系统里,我现在都快成未成年人保护里的外部危险人物了。按理说,应该用镊子夹着我走。”
老板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邵屿却没心情跟她打机锋,直接冷下声音:“林小姐,今天这场不是给你准备的。”
“巧了。”林晚抬眼看他,“可你们稿子里有我。”
她伸手点了点那句“强情绪女性照料者”和“外部意见鲜明之成年女性”,语气很平:
“人都没到,帽子先做出来了。那我到不到场,也没什么区别。”
这话一落,林思言想圆都圆不动。
因为写得太明显了。
他们想把闻知序现在的“不”,解释成他一贯如此,也想把现在会影响他站位的女性,提前写进一套“成长连续性”里。
说白了——
就是拿过去,来吃掉现在。
——
“行。”林晚看着邵屿,“你们不是想要老师口吗?那我替顾老师问最后一个问题。”
“问。”
“这份东西,最终是写给谁看的?”
邵屿没答。
林思言也没答。
两个人同时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可林晚今天不打算让他们继续装。
她把昨天那张《监护关系异常应对预案(B版)》打印页抽出来,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是写给监护关系复核看的?”
又抽出另一张《重大决定辅助机制前置观察表》。
“还是写给辅助观察机制看的?”
再把闻知序学校那场会的记录放过去。
“还是想等学校留痕一出来,再把你们这份‘旧人格说明书’塞进去,证明他一直如此,不是最近才被谁影响?”
这几张纸一摊开,前厅那张小方桌一下就不家常了。
像手术台。
也像账桌。
林思言脸色已经难看得快挂不住了。
邵屿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
“林小姐,很多事不是你看到一张纸就能断全貌。知序后面的安排,也不是几句情绪化的拒绝就能全部作废。你现在把每一条支持路径都当围剿,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他。”
这话很像劝。
也很像刀。
可惜林晚今天对这种语气已经有点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