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优化的是害人链。
孙启成被按在椅子上,这会儿终于彻底撑不住了,额角全是汗,衬衫领口也乱了。他看着那张“可替补口”,脸色灰得像被抽干了。
“我只是……只是帮着对接。”他声音发虚,“我没碰老人,也没去学校,我没——”
“你当然没去。”林晚看着他,眼神很冷,“你这种人不需要去。你只要坐在公司里,把谁家老人好下手、谁家孩子最好骗、谁家单位最怕丢脸,像做预算一样分门别类,剩下自会有人替你跑腿。”
“你多干净啊。”她轻轻笑了一下,“手都不用脏,账还能走得漂亮。”
这话像刀片,一片片往孙启成脸上刮。
他张了张嘴,终究没能再替自己找出一句像样的话。
因为最扎人的,从来不是脏。
是你明明最会装干净,偏偏最脏。
——
何律师这时把桌上的旧手机点亮,翻了两下,忽然停住。
“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份未发出的消息草稿。
收件人备注只有两个字:
孟师
内容也很短:
“A-7账已交,南城第二批等九点后。老板线暂稳,法务需另切。”
九点后。
南城第二批。
这说明今天早上这场“会后签收”,根本不是收尾。
只是第一批交接。
后面,还有第二批。
而且就在今天九点后。
林晚心口猛地一沉,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
七点五十六。
离九点,只剩一个小时出头。
包间里一瞬间静得能听见挂钟秒针“咔哒”一声。
法务最先反应过来:“第二批是什么?”
没人知道。
可每个人都知道,不会是茶叶。
——
就在这时,老板手机响了。
铃声突兀地在包间里炸开,震得人心口一跳。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了。
“司机。”
所有人都盯住他。
老板接起电话,没开免提,但包间里太静了,司机那头的声音还是漏出来一点,急得发飘:
“陆总,九点那趟车我还走不走?周秘书昨晚让我把后备箱那两箱‘客户资料’先送城南库房,说今天一定得送到……”
客户资料。
老板拿着手机,眼神一点点发直。
林晚盯着他,声音冷得很稳:
“陆总,现在知道你公司不是漏勺了吧?”
“它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