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那男声甚至开始带点催促,像真的很着急:“阿姨,您别磨蹭了,下面都等着呢——”
林晚冷冷开口,声音透过外放传出去:
“哪位物业?报工号。门岗名字说出来。说不出来,我现在就报警。”
门外一下安静了。
那安静只有半秒。
下一秒,脚步声很快,往楼梯口去了。
不是电梯。
是楼梯。
像怕监控拍到脸。
林母电话那头也静了,只有她自己的喘气声,粗得像刚跑完一百米。
“走……走了?”她小声问。
“先别开门。”林晚说,“等警察和物业都到了再说。”
她说完就往外走,步子很快,鞋跟砸在地上,一下一下像钉子。
民警在后面跟了一句:“你别急,辖区那边已经过去了。楼道监控、门岗记录、物业确认都会固定。今天这不是骚扰,是按预案实施。”
按预案实施。
这六个字,比“骚扰”重得多。
车开到半路,雨点开始砸下来。
不是大雨,是那种冷冰冰的碎雨,打在车窗上,啪嗒啪嗒。
林晚握着方向盘,指节都绷白了。
她不是慌,是快。
越快越稳。
到小区门口时,物业经理已经站在门岗外,裤腿沾了点雨水,手里拿着对讲机。两名民警刚从楼里下来,其中一个看见林晚,直接说:“门没开,对方人跑了,走楼梯下来的,监控我们先锁时间点。”
物业经理脸色也不好看:“我们根本没派人上门。今天也没有漏水报修。这就是假借口。”
林晚点了点头,没废话,直接上楼。
门一开,林母站在客厅中间,手里还攥着手机,脸色白得像纸。她看见林晚,眼泪一下掉下来:“他怎么知道说漏水……我差一点就开门了……”
林晚走过去,一把抱住她。
母亲后背发抖,抖得很厉害,像风里一张薄纸。
“你没开。”林晚低声说,“这就够了。”
她话刚说完,门外传来物业经理的声音:“林女士,楼道监控拍到人了,戴帽子,口罩半拉,走楼梯下去。门岗外的那辆白色面包车也留了。人没抓到,但车牌拍清楚了。”
面包车。
不是上次那辆按喇叭的车。
又换了。
林晚缓缓松开母亲,转头看向门口,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他们还真准备得很齐。
连“上门骗开门”都配了新车。
她跟着下楼去看监控。
物业办公室里,屏幕发着冷光。画面里,一个男人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