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把出警回执号发给林晚,后面跟了一句话:
“这次没心软。”
晚上八点,周明短信果然来了,像被火燎过:
【“你们凭什么?我离那么远也报警?你们这是要把我逼死!”】
林晚看着“离那么远”,轻轻笑了一下。
他已经开始数“距离”了。
说明那张红线的纸,真的贴到他心里了。
她没回,截图归档。
然后把母亲这次出警回执号、保安简要说明、周明短信承认“我离那么远”一起打包,发给执行窗口联系人(或交给律师统一提交)。
她知道第五卷的节奏就是这样:他每试一次线,就多一条记录;记录多到一定程度,线就不是线,是墙。
夜里十点多,林母发来语音,声音很轻,像终于把一口气吐出来:
“晚晚,原来报警没有那么可怕。可怕的是忍着。”
林晚回了一句同样轻的:“对。忍着只会让他觉得有路。”
她关灯,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周明今天站到线外,以为自己聪明。
可他不知道,线外也能被记录。
线外也算踩线。
而墙,从来不是一下砌起来的。
是一块砖、一块砖——在每一次回执号里慢慢变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