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紧张,是她终于明白了一个规律:他越开始求停,越说明这条线已经踩到他痛点了。痛点不是“感情”,是“责任”。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林晚正在公司开会,手机震了一下。
何律师发来一句很短的话:【派出所刚通知我,周明已到所里做情况说明。你保持不回应,等结果。】
林晚盯着这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半秒,然后把手机扣回桌上,继续听同事汇报。
她没有任何“终于出了口气”的表情。
她知道事情还没结束——周明这种人,被拎进派出所的那一刻,第一反应不会是认错,而是找出口:甩锅、装无辜、把水搅浑。
果然,中午十二点四十,陌生号短信来了,语气又换回那种“你别逼我”的味:
【“你满意了?我去派出所了。可我告诉你,告示栏不是我贴的,是别人陷害我。你别以为你赢了。”】
林晚看完,连叹气都懒得叹。
她只做熟练动作:截图、归档、转发给何律师。
然后在备注里写了一行字:“对方开始甩锅,已否认张贴。”
她不是为了“证明他撒谎”才存这条短信,她是为了让系统看到:他知道自己正在被查,所以开始编故事。
下午两点,派出所的号码又打进来。
林晚接起,对面民警声音不重不轻:“林晚女士,你提交的材料我们已经和周明核对过了。他说告示栏不是他贴的,称有人冒用他的收款码。”
林晚没有情绪上头,只问一句很实在的:“他怎么解释收款码显示‘向周明转账’?”
民警在电话那头停了两秒,像翻了翻记录:“他说收款码很多人都能保存,别人拿去用,他不知情。他还说加租客微信的‘小赵’不是他,是别人冒充。”
林晚听完,反而更稳了。
这种话她太熟了——“不是我”“我不知道”“有人陷害我”。
她只问:“那物业监控截帧你们给他看了吗?”
民警说:“看了。他说画面模糊,认不出是他。”
林晚“嗯”了一声,声音平得像在确认清单:“好的。我这边补充两份材料:第一,二维码识别录屏显示‘向周明转账’,并且收款码与其实名绑定;第二,物业如果能提供更清晰的出入门禁画面或同一外套鞋子特征对比,我会请物业补充说明。另外,租客有门外威胁录音,能反映同一人对租客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