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守株待兔”,是去把租客的心理防线搭起来。
小区门口有家包子铺,蒸笼掀开一股白雾,肉香和面香混在一起。林晚拎着两杯豆浆上楼,楼道里贴着“请勿堆放杂物”,墙角堆着孩子的滑板车,生活味儿很足。
租客开门的时候还先看了一眼猫眼,门链挂着,明显是被吓到了。
林晚把豆浆递过去,语气像安抚:“这两天辛苦了。就按流程来,你不用跟他讲道理,也不用怕得罪他。你只要记住三件事:不开门、不转账、不私聊。”
租客点头点得很快:“昨天晚上他真来了,在楼下转了两圈,后来上来敲门,说是你老公,说你让他来拿钥匙……我没开门,叫了物业。物业把他劝走了。”
林晚心口一沉,但脸上没乱:“有录音或监控吗?”
租客把手机拿出来,点开一段录音——门外那种压着嗓子装熟的声音很刺耳:
“开一下门,我是她老公。她让我来拿点东西,别给自己惹麻烦……”
后面还有一句更狠的,像咬出来的:“你不开门也行,我记住你了。”
录音到这儿结束。
屋里一瞬间安静,豆浆杯壁上凝着水珠往下滑,像人忍住不掉的汗。
租客声音发虚:“他走后我一晚上没睡好……怕他报复。”
林晚没说“不会的”这种空话,她只说能落地的:“你怕是正常的。但你记住,他最怕的不是你骂他,是你把他的声音交给系统。你把这段录音发我一份,我去做证据保全。以后他再来,你第一时间叫物业、叫警察,不要自己扛。”
租客点头:“好。”
林晚走出出租房,站在楼道口给物业经理发消息,语气很干脆:
“请协助出具第二份《情况说明》:昨晚/今日周某上楼敲租客门,自称房东配偶,索取钥匙/信息,被拒并由物业劝离。登记表、监控时间点请一并标注。”
物业经理回得比上次更快:“明白,我们今天下午给你。”
她又把租客录音、昨晚物业来电记录、公司大厅闹事录像放进同一个文件夹,命名也很生活化——像做项目一样:“周明持续骚扰证据_2月×日更新”
中午,她没回公司,直接去了公证处。
公证处门口的台阶很干净,玻璃门一推开,里面一股纸张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大厅里坐着几对夫妻办房产,还有人办遗嘱,大家说话都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窗口工作人员问她:“要公证什么?”
林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