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说:“可以,我们会安排核查。你把短信截图留存,之后如有需要再补充。”
挂断电话那一刻,林晚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
她没去医院,也没被牵着跑。
她把“救命戏码”的球,稳稳踢回给了最该接的人——程序。
中午一点,林晚在公司茶水间接水,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周明,是派出所来电。
对方语气很职业:“你报的福利核查,我们已经核实了。”
林晚握着杯子,声音很稳:“他人怎么样?”
对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挑措辞:“人没事,不在医院。”
林晚眼睫轻轻一动,没惊讶,反而更清醒:“他在哪儿?”
“在他朋友那边。”对方只说到这儿,“我们已口头告知他不要再骚扰你,否则会依法处理。你那边如果再收到类似威胁信息,继续保留证据。”
“好,谢谢。”林晚回得很干脆。
电话挂断,杯子里的热水冒着白气。
林晚站在那儿,忽然觉得有点讽刺。
他一晚上把“救命”演得像连续剧,最后连医院门槛都没迈进去。
可这种“假紧急”,比真生病更恶心,因为它是专门来掐你的软肋的——掐你心软,掐你善良,掐你怕背锅。
她把这通电话的来电时间记下来,回到工位后,做了三件事:
第一,把今天的短信、照片、报警记录时间点整理成一条时间轴;
第二,把派出所反馈写成一句简短备注:“福利核查:人无事,不在医院”;
第三,把这些打包发给何律师:【新增:禁令后仍联系,伪装急诊威胁。已报警福利核查,警方确认人无事。建议作为“恶意骚扰手段升级”补交。】
何律师很快回了一句:【非常关键。对方以虚构紧急情况实施控制,属于典型骚扰模式。我们可以申请进一步强制措施,并强调其主观恶意。】
林晚看着“主观恶意”四个字,心里一点都不激动。
她只觉得踏实。
因为第三卷的核心已经越来越清楚:他不是控制不住情绪,他是有套路、有剧本、有目的。
而套路最怕什么?
最怕“被记录”。
傍晚下班回家,小区门口风很大,树叶哗哗响。
门岗保安隔着玻璃冲她点头,还抬手指了指登记簿,意思很明显:今天没动静。
林晚回了个“谢谢”,脚步没停。
回到家,林母问:“警察真去找他了?”
“去了。”林晚把外套挂好,语气像在说一件普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