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刷牙的时候,牙刷在杯壁上轻轻磕了两下,她忽然停住——不是走神,是想起昨晚那三条短信:“救我。”
“我在医院。”
“你不回我,我就去找你爸妈。”
这种话,像钩子,专门勾人心软。
可她现在心里很清楚:钩子越狠,越不是求救,越是控制。
她没去想“他会不会真出事”,她只做了一件更现实的事——把“假装紧急”这条路,彻底堵死。
早餐桌上,林母端着粥出来,小声问:“昨晚他没来吧?”
林晚把手机放在桌边,屏幕朝上,语气平平:“没来。”
“但他后面还会演。”
林父放下筷子,声音很稳:“那你打算怎么应对?”
林晚抬眼,看着父母,一字一句说得很接地气:
“以后他再发‘救命’‘医院’这种话,我不去,我也不回。”
“我只做一件事——报警做福利核查。”
“让警察去看他到底在哪儿。”
“真出事,警察比我有用;假出事,警察比我有威慑。”
林母愣了下,随即点头:“对!别被他牵着走!”
果然,上午十点多,拦截栏又跳出来一条新短信。
这次更像“剧情升级”。
【我已经在急诊输液了。你不来,我就让所有人看看你有多狠。】
后面还跟了一张模糊照片:一只手背插着针,白色床单,角落里有“急诊”两个字的牌子。
照片看着挺像回事。
但林晚第一眼就发现不对劲——牌子字体太粗,像临时打印;针头位置也很怪,胶布贴得歪七扭八,像随手糊上去拍照用的。
更关键的是:照片里没有任何医院能核实的东西——没有腕带、没有科室信息、没有时间。
这种“只给情绪不给证据”的东西,最像演戏。
林晚没回短信。
她直接拨了110,语气非常平稳,像报修水管一样简单:“我这里有法院行为保全裁定,对方被禁止联系、骚扰我,但他持续用新号联系,并以‘急诊’‘走极端’威胁我。现在他声称人在医院,我担心他以此为由继续骚扰我家人,想申请你们做一次福利核查,确认他是否真的需要救助。”
接警员问了几个信息:对方姓名、可能出现的地点、以往骚扰记录。
林晚把“可能地点”说得很谨慎:“我不掌握实时位置,但他常去的地方、以及他父母住址我可以提供。另,我能提供他最近的威胁短信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