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中午十二点,派出所门口的咖啡店。”
“你一个人来。”
周明立刻急:“我去派出所门口干嘛?你是不是想——”
“你怕什么?”林晚直接打断,“你不是说你占理吗?占理的人怕公开场合?”
门外又沉默。
最后周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行。”
林晚补了一句更狠的:“带身份证。”
“带你填过‘配偶’的平台名单。”
“带你发过谣言的群截图——你自己发的那种。”
周明声音一下变了:“你是不是有病?你让我带这些干嘛?”
林晚淡淡回:“带不来,就别谈。”
说完,她挂了录音,转身回客厅。
林母急得直搓手:“你明天真见他啊?万一他——”
“他不敢。”林晚把水杯放下,“他现在最怕的就是留痕。”
“我让他在派出所门口见,就是告诉他:我不怕他演。”
林父从房间出来,听了两句,只说一句:“明天我陪你。”
林晚点头:“好。”
第二天中午,天气阴着,风有点冷。
派出所门口那家咖啡店不大,玻璃窗明亮,外面就是摄像头和警车停靠区。
周明来的时候,脸色灰得吓人。
眼圈一圈青,胡子没刮干净,像两天没合眼。
他一坐下就急着开口:
“我来是想把事情解决。你别再搞我了。”
林晚没接这句,只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亮着录音界面。
周明眼神一闪,立刻压低嗓子:“你录什么?”
林晚看着他:“你不是怕我乱说吗?那就录下来,谁也别赖。”
周明咬牙,没吭声。
林晚把话直接说透,三句话,干脆利落:
“第一,我不会撤平台工单,也不会撤法院材料。”
“第二,你要想停,先停你自己——别再冒用配偶,别再找我家人、单位、租客。”
“第三,你想私了,可以。”
她顿了一下,抬眼看他,笑得很冷:
“你先把‘老婆’两个字,当众吞回去。”
周明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林晚把早就准备好的A4纸推过去,上面只有几行字,但每行都扎人:
1)本人周明与林晚从未登记结婚,不存在夫妻关系。
2)本人曾在部分平台/机构不实填写林晚为配偶/紧急联系人,现承认为错误信息并主动更正。
3)本人承诺停止联系、骚扰林晚及其家属、单位、租客;停止散播不实言论;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