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先到江州等着。"李建军说,"你让韩冬把林氏集团旗下的医药研发部门整理一下,名单、资质、研究方向,全部列出来。过两天我要用。"
挂了电话,他回头看向旧河道方向。
那条干涸多年的河床在大太阳下泛着灰白色的光,像一条死去的巨蟒横卧在大地上。静玄带着清微和清远正在拔除桃木桩,三人的道袍在风里轻轻晃,像三面即将远航的帆。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生做过那么多身份——商人、创始人、帝尊转世——但这一刻,他最像的是一个正在修补巨大破洞的匠人。裂缝一条接一条出现,像年久失修的屋瓦在暴雨前噼啪开裂。他不能只靠刀和武力去堵了,必须把每一条裂缝都堵在源头,让秘境和黄泉,各回各的笼子。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按了按胸口。
魂玉温温热热地贴着他,像一颗沉默的心脏,在说:
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