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你长大了带你去找,没等到。"张学铮把两半铜钱用红绳重新串好,贴着胸口那块淤青挂回去。铜钱合拢的瞬间,淤青边缘的金光猛地一亮,烫得他整个人颤了一下——肋下的刀疤轮廓忽然变得清晰起来,像有人用烧红的铁丝重新描了一遍。那个刀尖偏左一寸的刀形烙在他皮肉上,发着暗金色、温热的光。黄包车夫重新戴上草帽,把车把提起来:"张先生,省城的路程得走两天。路上白鹤堂的人在各处渡口设了卡,铁算盘的名头已经传到省城总堂去了。"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