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一直是我的骄傲,从你出生那一天起就是。”
“我为你感到骄傲,没有任何条件,因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像我,又最像你自己的人。”
林量生终于闭上了眼,眼角有泪滑落。
“父亲……”
第二天醒来,林量生躺在粗粝的演武场地板上,而不是母亲身边。
原来昨晚的一切只是梦,正当他这么认为,他还是忍不住拿起地上的刀,遵照着梦中父亲的教诲,施展起林家刀法。
每一招,每一式,都得心应手。
所以这个世上到底有没有后悔药?
对于林量生来说,他的后悔药是酒,因为酒他见到了逝去父亲,了结了一段遗憾的悔恨,尽管那是在自欺欺人。
正如他无数次把自己喝得烂醉,想再回到初见慕芝晴那天。
无论两个人有没有可能,至少表明自己的心意,不是为撬兄弟墙角,至少让她这个当事人知道——
我曾喜欢过你。
可他每次宿醉,只能梦回宋城敖和慕芝晴大婚当日,默默咽下那一口苦涩的喜酒,纵使心中千般悔,也再无从前。
世上有后悔药,是在自欺欺人。
“兄弟,世上没有后悔药。”
“与其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回来的人,我更想劝你别让等你的人等太久。”
“彩铃儿,她一直在等你。”
林量生说完这话,没有再抬头看他,而是给自己倒了不知第几杯酒。
宋城敖一把夺过,喝干了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