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站在门外,总不忍心、不愿意去推开那扇门,因为那会让她看到病殃殃的娘亲。
娘亲刚病倒的时候,她心里满是心疼和担忧,每天都给她倒水熬药洗身。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娘亲的病始终不见好,她心里便多了分烦躁、厌恶的情绪。
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这股负面的情绪却始终不受她控制。
于是慕芝晴只想离娘亲远一点,离得远了整个人就都变得平静了,对娘亲就只剩下为人子女的关心。
可当时的她还那么小,离得再远又能远到哪去?总不能真丢下娘亲不管。
所以慕芝晴也只是在白天的时候用更多的时间进山采药,而南阴山林荫茂盛,终年阴凉,正是喜阴的草药生长繁茂之地。
慕芝晴便常来离百川镇不远的南阴山采药。
这里的环境清幽静僻,在采草药的过程中心自然而然就会静下来
娘亲病了两年,她就采了两年草药,对于一些常见的药材生长在什么地方,她心里门清。
很快,她手里抱着大黄,身边跟着陈小楠,两人一狗来到了林中某处。
此地生长着茎秆直立光滑,叶片呈椭圆形,边缘有锯齿,果形似肾的植株。
“果然,这东西还长在这里。”
慕芝晴紧绷的心弦一松,脸上露出一抹疲惫而兴奋的笑,随即以柴刀为锄,开始挖其根部。
“芝晴姐,这是什么?”一旁的陈小楠好奇问。
“三七,古人称其为‘金不换’,有止血散淤,消肿止痛,活血抗炎之效。有了这东西,大黄的伤就有的治了。”
说话间,慕芝晴已经成功挖出一株三七。
三七的名贵之处在于裹着一层黄褐色泥壳的根部,乍一看像是个土疙瘩。
用手一搓,泥土簌簌落下,便露出了真容——根块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环纹和横皱,上头还有圆钝、瘤状的突起。
慕芝晴一刀砍掉根茎,只留下根块丢到一边,见陈小楠还傻站着,她气不打一处来。
“还愣着干什么,挖啊。”
陈小楠一愣,忙不迭点头,有样学样地挖起来,心里隐隐有些开心。
从他出其不意用断头蛇咬伤想对慕芝晴出手的林阳后,她对自己的态度缓和了许多,尽管相比从前态度依旧冷淡得多,但他也不敢再奢求更多。
不多时,两人便挖出了八九株三七。
“再往前走不远,有一处深潭寒水,你赶紧去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