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莫说市面,就是宫里也未必有第二件。
起价就是一千两黄金。
“一千五百两。”
西边雅间有人开口。
“两千两。”
东边立刻跟上。
“两千八百两。”
二楼传来个清亮的声音——那是宁舒安排的人。
价钱一路往上走,每次有人犹豫,总有新的声音加价。
最后,这尊壶以九千五百两黄金的天价,被个始终没露面的贵人捧走。
后来风闻,是太原王氏的家主,为贺老母八十大寿,特意来寻这“压轴之宝”。
消息传出,他家寿宴的帖子立刻成了京都最难求的请柬。
须知,这近万两黄金,若是折成白银,足以填满半座府库;若是换成米粮,可救活一郡饥民整整一冬。
可在这里,不过是为一尊饮酒的壶。
自那以后,“玉璃阁雅集”的名头就响了。
人人都知道,铺子里摆的不过是玩意儿,真正的好东西,只在每月十五那扇闭着的门后。得不到请柬,你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雅集上的珍品,价格越来越令人咂舌。
“青岚书韵”文房四宝,作价一万两千两金;
“九天流霞”插屏,被江南盐商以两万两金拍走。
最轰动的是一套“月宫巡游”酒器,十二只酒杯斟满酒时,杯底能映出不同的月相。
五姓七望的家主悉数到场争夺,最终被清河崔氏以三万八千两金的天价捧回,连夜送进宫中做了万寿节贺礼。
朝堂上有老臣气得脸红脖子粗,说这是“奢靡败国”。
有老翰林在诗会上痛心疾首。
“一器之价,可抵万民三年粮赋!”
可第二天,他儿子就偷偷典了祖田,凑足三千两黄金,只为在玉璃阁订一只“竹报平安”琉璃瓶送给座师。
宁舒听了,只淡淡吩咐掌柜。
"下个月雅集,那套'寒江独钓'的文房,标作'非卖品',只供展示,绝不出售。"
宁舒放下账册,指尖在另一行墨迹上轻轻一顿,又补了一句。
"至于那座'河清海钓'的琉璃山子,把标价抬高三成。"
侍立一旁的老掌柜闻言,喉结微动,迟疑道。
"东家......那山子已是三万两黄金的价了。"
"提到四万。"
宁